現代管理  >> Vol. 10 No. 3 (June 2020)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結構的三階段優化
Three-Stage Optimization of the Export Market Structure of the Fresh Aquatic Products in China

DOI: 10.12677/MM.2020.103054, PDF, HTML, XML, 下載: 45  瀏覽: 103  科研立項經費支持

作者: 馬慧雯:廣東科貿職業學院經濟管理學院,廣東 廣州;蔡一鳴:華南師范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廣東 廣州

關鍵詞: 中國水產品出口風險三階段優化出口市場組合政策建議Chinese Aquatic Products Export Risk Three-Stage Optimization Export Markets Mix Policy Recommendations

摘要: 入世以來,中國生鮮水產品的出口貿易增長迅速。但是,在此過程中其出口增長速度呈現出較大的波動性。出口企業在出口市場的“自由選擇”中所導致的市場失靈,會加劇該產業出口所面臨的總體波動水平。因此,政府需要采取必要的干預措施。本文沿著均值–相對方差方法的思路,構建了多階段出口市場組合模型,該模型可以為政府的干預行為提供理論基礎。利用該模型和2002至2017年的中國生鮮水產品貿易數據,本文發現:一、中國水產品應直接或者逐步退出美國和韓國市場;二、應大幅度提高對泰國和菲律賓的出口份額;三、對香港的出口份額調整取決于政策制定者對預期增長率的選擇;四、應逐步減少對日本的份額,與此同時要相應地逐步增加對“其他國家”的出口份額。進一步地,根據各出口市場最優份額的特征,所有的出口市場可以分為四個類型:理想型、退出型、有限調整型、風險態度依賴型,而不同市場須采取不同的政策措施。
Abstract: Since China’s entry to the WTO, the export trade of the fresh aquatic products in China has grown rapidly. However, in this process, the export growth rate showed a large volatility. The market failure of export enterprises in the “free choice” of export destination will aggravate the overall fluctuation level of an industry’s export. Therefore, the government needs to take necessary inter-ventions. Based on the idea of mean-relative variance method, this paper constructs a multi-stage export markets mix model, which can provide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Using this model and the trade data of the fresh aquatic products in China from 2002 to 2017, we find that: first, China’s aquatic products should directly or gradually withdraw from the USA and South Korean markets; second, China’s share of exports to Thailand and the Philippines should be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third, Hong Kong’s share adjustment depends on the policy makers’ choice of the expected growth rate; fourth, other countries’ share should be increased, at the same time, we should gradually reduce Japan’s share accordingly. Further,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optimal share of each export market, all export markets can be divided into four types: ideal market, exit market, limited adjustment market and risk attitude dependent market. Different markets should adopt different policy measures.

文章引用: 馬慧雯, 蔡一鳴.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結構的三階段優化[J]. 現代管理, 2020, 10(3): 435-445. https://doi.org/10.12677/MM.2020.103054

1. 引言

生鮮水產品為勞動密集型產品,屬于中國的比較優勢產品。入世以來,其出口貿易增長迅速,從2002年的28.7億美元,增長到2017年的132.5億美元,年均增長速度高達10.7%。但是,在此過程中其出口增長速度呈現出較大的波動性。比如,2009年其年度出口增長速度高達31.5%,而2015年卻出現了5%的負增長。理論上,一種產品的出口增長速度會受到眾多系統性和非系統性因素的影響。在非系統性因素方面,蔡一鳴(2019)認為,由于信息不完全、外部性以及高額的協調成本等原因,出口企業在出口目的地方面的“自由選擇”會導致市場失靈,而這種市場失靈會加劇整個產業出口所面臨的總體波動水平 [1]。事實上,中國生鮮水產品的出口份額主要集中于日本、美國和韓國等少數幾個市場,正是市場失靈的一種體現。這一點可由后文的最優出口市場結構與歷史出口份額之間的顯著差異得到證實。因此,政府的干預是必要的。

20世紀90年代以來,為了減少對少數出口市場的依賴、降低國際市場風險,中國政府在每一個“五年計劃”中均明確提出了出口市場多元化戰略。這意味著中國政府的出口市場多元化戰略并非一次性決策,而是持續的長期政策,也意味著中國商品出口市場結構的調整需要分階段逐步進行,而不可能一步到位。

關于如何優化一個產業或者一個國家的出口市場結構以降低出口波動風險,國內外大多數文獻往往限于定性分析,并且建議“拓展新興市場”(Adams & Behrman,1982;UNDP,2011;楊長湧,2010;高群、宋長鳴,2015;馬相東、王躍生,2017) [2] [3] [4] [5] [6]。理論上,出口市場結構的整體優化問題必須考慮每一個出口目的地的出口收益及其波動風險。因此,可以借鑒美國金融學家Markowitz (1952)創立的現代資產組合理論 [7]。Hirsch和Lev (1971)的實證研究首次從“市場組合”的角度來審視出口波動風險,但是并沒有將Markowitz模型應用于商品出口市場結構的定量分析 [8]。到20世紀80年代末,少數文獻才開始嘗試將Markowitz模型應用于旅游業出口市場結構的優化問題(Board et al., 1987 & 1991; Kennedy, 1998; Jang & Chen, 2008) [9] [10] [11] [12]。最近幾年,Markowitz模型或其思想被較多地應用于各種能源產品進出口市場的有效組合(Dellano-Paz et al., 2017; Wang et al., 2018; Nowrouzi et al., 2019) [13] [14] [15]。總體上,這些研究在借鑒Markowitz的均值–方差方法時,沒有考慮金融投資與商品出(進)口之間的差異性,或者不恰當地使用方差或標準差去衡量出(進)口或其增長率的波動風險,或者沒有基于出(進)口量的波動特點去分別構建不同的優化模型,或者沒有區分出(進)口增長中的預期增長率加權份額與最終出口份額。并且,這些模型都是靜態模型。

考慮到出口國在各市場商品出口量(或其增長率)的均值往往存在比較顯著的差異,蔡一鳴(2014 & 2016)提出了一個替代Markowitz模型中方差概念的指標——相對方差(等于離散系數的平方),用于衡量出口波動風險,并構造了(兩個)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 [16] [17]。該模型為解決出口市場結構的優化問題邁出了關鍵一步,但是其“一步到位”式的優化方案并不適用于調整幅度較大的出口市場。

本文的貢獻在于克服了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的局限性,將其拓展為動態模型,以適應逐步調整出口市場份額的現實性需要。具體而言,本文以穩定出口增長率為目標,沿著均值–相對方差的思路,構建了一個基于逐步優化視角的多階段出口市場組合模型,最后將該模型應用于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結構的動態優化問題,并提出具有可操作性的政策建議。

本文其他部分安排如下:第二部分是本文的理論基礎,在這一部分,首先從數理方面證明通過有效的出口市場組合降低出口波動風險的可能性,然后構建動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第三部分使用第二部分的模型求解水產品的最優出口市場結構;最后部分是全文結論與政策建議。

2. 理論基礎

如果以出口波動風險最小化作為目標,那么探索最優出口市場結構中每個市場出口份額的過程,就類似于投資者尋求最優投資組合以最小化收益率的波動風險。進一步地,優化出口市場結構的可能性分析類似于資產組合理論的核心思想:在多個出口市場分配出口比例,可望獲得多個市場預期出口量(或預期出口增長率)的平均值,但是承擔的風險卻小于多個市場波動風險的加權平均水平。因此,下文首先分析“優化的可能性”,再基于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構建多階段模型,以解決“如何逐步優化”的問題。

2.1. 優化的可能性證明

考慮一個代表性出口國家,假設其目標為降低某產業產品對全球出口量的波動風險,并在一個僅包括兩個目標市場的全球范圍內分配其出口比例。進一步地,考慮到各市場的波動風險,可以假設兩個目標市場對該國產品的市場需求量均為隨機變量,并服從正態分布即 D i ~ N ( d i , σ i 2 ) ,其中i = 1,2。于是,該國在兩個市場組合的預期銷量Q為:

Q = X 1 d 1 + X 2 d 2 (1)

其中,X1和X2分別表示該國在兩個市場分配的出口比例,因此0 ≤ X1 ≤ 1,0 ≤ X2 ≤ 1,且X1 + X2 = 1。進一步地,該國在兩個市場組合預期銷量的波動風險(用標準差衡量)可表示為:

D = E ( X 1 D 1 + X 2 D 2 ? Q ) 2 = X 1 2 σ 1 2 + X 2 2 σ 2 2 + 2 x 1 x 2 cov ( D 1 , D 2 ) = X 1 2 σ 1 2 + X 2 2 σ 2 2 + 2 x 1 x 2 r 12 σ 1 σ 2 (2)

其中,r12是兩個市場需求之間的相關系數。當r12 = 1時,根據(2)式可得到 D = x 1 σ 1 + x 2 σ 2 ,表明預期銷量的波動風險等于兩個市場波動風險的加權平均和。當r12 < 1時,根據(2)式可得到 D < x 1 σ 1 + x 2 σ 2 ,表明該國通過在兩個市場分配出口比例,可望獲得兩個市場預期出口量的平均值,但是承擔的風險卻小于兩個市場波動風險的平均水平。

上述分析盡管只考慮了兩個市場,但是其揭示的重要思想可以很容易地拓展至多個市場的情形。在多個市場的場合,不同市場的風險及其相互間的相關系數一般會存在差異。因此,只要各市場需求之間的相關系數不等于1,出口國家通過在全球范圍內的市場選擇和安排,就可以有效地降低整個產業所面臨的總體出口波動風險。如果出口國在所有出口市場上的銷量呈現明顯的上升或下降趨勢,上述分析只需做簡單修改(考慮平均出口增長率的波動風險),也可以得到類似的結論。

2.2. 多階段出口市場組合模型

考慮到中國生鮮水產品在全球范圍內呈現快速的增長趨勢,并在各主要市場上的出口金額也都呈現出明顯的增長趨勢,因此,中國面臨的只是出口增長率的不確定性,從而預期的“收益”變量可以選擇為出口增長率,并需要構建以穩定出口增長率為目標的出口市場組合模型。同時,考慮到中國生鮮水產品在主要市場上的份額過于集中,很可能需要較大幅度的優化調整,而這種調整又不可能一步到位,因此需要構建一個基于逐步優化視角的多階段出口市場組合模型,如下就是其目標函數和約束條件:

s . t i = 1 N X i t = 1

R p t = i = 1 N X i t R ¯ i

R p t + 1 = R p t + a t + 1

0 X i t ( 1 + R ¯ i ) / ( 1 + R p t ) C i

[ X i t + 1 ( 1 + R ¯ i ) / ( 1 + R p t + 1 ) ? X i t ( 1 + R ¯ i ) / ( 1 + R p t ) ] 2 b i 2

其中,Mp表示在N個出口市場上未來M期基于相對方差視角的組合風險之和,每一期的組合風險即對N個市場出口收入增長率的加權之和的相對方差。Xit表示計算預期出口增長率時出口國在未來第t期對第i個市場的出口加權份額。 σ i 2 表示出口國對第i個出口市場出口收入增長率的方差,σik表示對第i個出口市場與第k個出口市場出口收入增長率的協方差。 R ¯ i 表示對第i個出口市場的平均出口收入增長率,Rpt表示N個出口市場組合在未來第t期的預期出口收入增長率,a表示未來兩期預期出口收入增長率之間的差額。

需要特別強調的是,Xit僅僅是考慮組合市場預期出口增長率時的加權份額,并不是最終出口量中的份額,出口國對第i個市場在未來第t期的最終出口份額為 X i t ( 1 + R ¯ i ) / ( 1 + R p t ) (參見蔡一鳴(2014 & 2016))。Ci代表出口國對第i個市場出口份額的潛在最大值。bi表示對第i個市場未來兩期最優份額之間的調整限制,其目的在于使總體波動風險最小化的同時,讓每一期的市場調整具有可行性。這正是該模型相對于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的優勢所在。

3. 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結構的三階段優化

中國生鮮水產品的出口目的地遍布世界各大洲,已經達到160多個國家和地區。由于出口目的地非常多,而且很多市場的出口份額較小,如果考慮全部國別市場的優化組合,不僅計算量過大,也會導致最后的政策建議失去靈活性。根據2017年中國生鮮水產品在全球各國的出口市場份額,本文將這些出口市場細分為如下7個主要市場:日本、美國、韓國、中國香港、泰國、菲律賓和“其他國家”。因此,下文僅考慮這7個市場的結構優化。如前文所言,相對于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動態模型的優勢在于可以實現對出口市場結構的逐步調整。如果逐步調整的“步數”太多,很明顯也會導致政策建議過于僵硬而失去靈活性。因此,下面的動態分析為三階段優化。

為了使下文的最優分析具有典型意義,我們選擇2003至2017年為樣本區間。因為在這一階段,生鮮水產品在7個市場上的出口收入年度增長率都至少經歷了一個完整的波動周期。為了使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組合(Efficient Mix)具有政策調整方面的可行性,下面對7個市場的出口分別設定上限份額和下限份額。所有市場的出口份額下限為零,而上限份額的設定考慮了兩種標準:其一、沒有約束,即上限份額最高為100%;其二、根據不同市場的具體情況設定不同的數值。其中,考慮到泰國、菲律賓和其他國家3個市場的歷史規模以及成長性,將這3個市場的上限份額設為樣本區間內最高份額的1.5倍。同時,考慮到其他4個市場的成熟性和歷史出口份額,將其上限設為樣本區間內最高份額的1倍。另外,考慮到中國生鮮水產品在樣本區間內總體上呈現增長趨勢,下面設定了三階段之間預期出口增長率之間的調整幅度,分為3種情況:未來第2期和第3期分別比前一期高出1%、2%和3%。最后,為了使未來三期出口份額之間的調整幅度具有現實性,同時考慮到各市場的歷史出口份額及其歷史調整幅度,將日本和其他國家兩個市場在未來三期之間的最高調整幅度設定為10%,其他5個市場的最高調整幅度設定為5%。

圖1顯示的是,上限份額不作限制且未來三期之間預期出口增長率以1%的幅度增長時,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邊界(Efficient Frontier)。有效邊界的經濟學含義非常明顯,即出口國選擇的第一期預期出口增長率越高,所承擔的波動風險也會越高。有效邊界上的任一點都意味著給定預期出口增長率下的出口風險已經最小化,并且這些點對應著不同的有效市場組合(見表1),也就是既定預期出口增長率下的最優出口市場結構。在每一個出口市場組合中,上述7個市場的最優份額取決于其平均出口增長率、年度出口增長率的方差以及與其他市場年度出口增長率之間的協方差。

Figure 1. The efficient frontier of the export markets of China’s fresh aquatic product (the upper limit of share is unlimited, and the expected increase range of export growth rate is 1%)

圖1.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邊界(份額上限無限制,預期出口增長率的增加值為1%)

表1中,無論是在哪一個(第一期)預期出口增長率目標下,日本、美國、韓國和中國香港都是要逐步退出或者直接退出的市場,而泰國、菲律賓和其他國家3個市場都是要大幅度增加出口份額的理想市場。根據對上述市場歷史份額的考察,退出上述4個市場也許不難,但是泰國和菲律賓兩個市場不可能承接如此多的市場份額。進一步地,上述調整方案不具有現實意義。事實上,在a等于2%和3%的兩種情形中(這兩種計算結果文中省略了),也存在類似的問題。這意味著,對各市場的份額上限施加限制才有可能得到有現實意義的最優出口市場結構。

Table 1. The efficient mixes of the export markets of Chinese fresh aquatic products (the upper limit of share is unlimited, and the expected increase range of export growth rate is 1%)

表1.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組合(份額上限無限制,預期增長率的增加值為1%)

圖2顯示的是,份額上限作了限制且未來三期之間預期出口增長率以1%的幅度增長時,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邊界。圖中僅標出了兩個代表性的點,分別對應表2中的兩個有效市場組合。這兩個點分別是A1點(第一期預期增長率為15%、組合市場風險為2.082)和A2點(第一期預期增長率為16%、組合市場風險為2.087)。在這兩個有效市場組合中,“其他國家”的市場份額最大,原因在于其平均出口增長率最接近組合市場的預期增長率,且其出口增長率的方差與協方差也較小(見表3)。美國和韓國在未來三期的最優份額都為零,原因在于其平均出口增長率均遠小于組合市場的預期增長率。日本的平均出口增長率雖然也很小,但是由于其出口增長率的方差較小且與理想市場菲律賓的協方差為負值,所以其目標份額也比較大。泰國的最優份額一直不變且為份額上限,原因在于其平均出口增長率較大且在最優市場結構中的份額相對較小。

Figure 2. The efficient frontier of the export markets of China’s fresh aquatic product (the upper limit of share is limited, and the expected increase range of export growth rate is 1%)

圖2.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邊界(份額上限有限制,預期出口增長率的增加值為1%)

Table 2. The efficient mixes of the export markets of Chinese fresh aquatic products (the upper limit of share is limited, and the expected increase range of export growth rate is 1%)

表2.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組合(份額上限有限制,預期增長率的增加值為1%)

Table 3. The variance and covariance among annual export growth rates of China’s fresh aquatic products in seven markets

表3. 中國生鮮水產品在7個市場年度出口增長率的方差和協方差

在份額上限有限制且未來三期之間預期出口增長率的增加值為2%或者3%時,都只有一個有效解(見表4表5),分別為B點(第一期預期增長率為14%、組合市場風險為2.163)和C點(第一期預期增長率為12%、組合市場風險為2.478)。在這兩個有效市場組合中,美國和韓國兩個市場的份額或者是一直為零,或者是逐步減少為零。泰國和菲律賓兩個市場的份額或者是一直為份額上限,或者是逐步增至份額上限,而日本與“其他國家”之間的市場份額呈相反方向變化。

Table 4. The efficient mixes of the export markets of Chinese fresh aquatic products (the upper limit of share is limited, and the expected increase range of export growth rate is 2%)

表4.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組合(份額上限有限制,預期增長率的增加值為2%)

Table 5. The efficient mixes of the export markets of China’s fresh aquatic products (the upper limit of share is limited, and the expected increase range of export growth rate is 3%)

表5. 中國生鮮水產品出口市場的有效組合(份額上限有限制,預期增長率的增加值為3%)

綜合比較有份額上限限制時的幾個最優解,可以發現預期增長率增加值的不同設定對大部分市場的目標份額都產生了明顯的影響。進一步地,將這些最優解與歷史份額進行比較之后,可以得到4個明確的政策含義:其一、中國水產品應直接或者逐步退出美國和韓國市場;其二、應大幅度提高對泰國和菲律賓的出口份額;其三、對香港的出口份額調整取決于政策制定者對預期增長率的選擇;其四、應逐步減少對日本的份額,與此同時要相應地逐步增加對其他國家的出口份額。

4. 全文總結及政策建議

從非系統性風險的角度,一個產業的出口所面臨的總體波動水平部分來源于該產業出口企業對出口市場的“自由選擇”。因此,出口波動在一定程度上屬于市場失靈的范疇,需要政府采取必要的干預措施。事實上,自上個世紀90年代以來的每一個“五年計劃”中關于出口市場多元化戰略的最高指示,為各級政府的干預行為提供了充分的政策合法性。進一步地,考慮到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一步到位”式的優化方案并不適用于調整幅度較大的出口市場(針對該類市場的份額調整,逐步實施才具有現實性),沿著均值–相對方差的思路,本文將靜態出口市場組合模型擴展為多階段模型。利用該模型和2002至2017年的中國生鮮水產品貿易數據,可以發現中國生鮮水產品的出口市場結構需要作較大幅度的調整。

根據前文的優化結果可以發現,中國生鮮水產品7個出口市場的最優份額存在某些共同特征。根據這些特征的差異,這7個市場可以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類型:理想型、退出型、有限調整型和風險態度依賴型。很明顯,同一類型的市場可以應用相類似的政策工具去引導出口企業調整出口地理方向。

首先,理想型市場指在不同預期出口增長率的約束下,其最優份額一直處于上限份額或者逐步增加至(接近)上限份額的市場。由于前文設定的份額上限為歷史最高份額的1倍或1.5倍,因此,對于此類市場的政策建議很明確,即增加出口份額。根據前文的計算結果,中國生鮮水產品的理想型市場有3個,即泰國、菲律賓和其他國家。進一步地,為了鼓勵和引導出口企業對這類市場的出口,各級政府可以采取的措施包括公布出口風險信息、提供運輸便利、提供官方出口保險,甚至是各級政府領導人的出訪推廣等等。

其次,退出型市場指在不同預期出口增長率的約束下,其目標份額一直為零或者逐步減少為零的市場。根據前文的計算結果,中國生鮮水產品的退出型市場有兩個,即美國和韓國。退出型市場的政策調整方向與理想型市場相反。各級政府可以采用一些調控力度較大的限制性措施,比如采用出口許可證制或者類似于自愿出口限制的措施,對出口至該類市場的水產品予以限制。

再次,有限調整型市場指在不同預期出口增長率的約束下,其最優份額既沒有達到上限水平也不為零的市場,但是與歷史出口份額相比,具有明確的調整方向:應該增加或減少在該類市場的份額。根據前文的計算結果,當a等于1%時,日本的份額要逐步下降。當a等于2%和3%時,逐步減少日本份額的同時,香港的份額要逐步增加。針對此類市場的具體政策措施可以參考前兩類市場,只不過調整的力度會隨著預期出口增長率的變化而不同。

最后,風險態度依賴型市場指在不同預期出口增長率的約束下,最優份額的變化方向取決于政策制定者對待風險的態度,并且與歷史出口份額相比,出口份額的調整沒有明確方向的市場。根據前文的計算結果,當a等于1%時,如果政策制定者偏好風險較小的市場組合,對香港的出口份額應該減少為零,而當政策制定者偏好另一個風險較大的市場組合時,香港的出口份額應該逐步增加。

基金項目

本文為廣東省教育廳資助的廣東省普通高校創新人才類項目(2018GWQNCX038)之階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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